科学家尝试用“不科学方法”改造世界
时间:2017-12-07

  科学家试图用“不科学的方法”来改造世界 - 新闻 - 科学网

  塔尼亚·辛格帮助建立了社会神经科学。现在她想练习禅修,培养世界更加同情。

  塔尼亚·辛格(Tania Singer)有着悠久的冥想史,现在她的大规模研究正在试图找出冥想是如何塑造人的心灵的。

  安托瓦内特·特夫(Antoinette Tuff)的同情使她成名,今年8月20日,一名AK-47和500发子弹的年轻人冲进了乔治亚州迪凯特(Decatur)的一所学校,在那里,凝灰岩是书店管理员,除非加夫人同情地回应枪手,是另一个毫无意义的大规模杀人

  当枪手加载时,图夫试图找到他的联系。她谈到她在人生中的挣扎,离婚和自杀的念头。最后,她说服一名枪手放下胳膊向警方投降。英雄凝灰岩的谈话被张贴在互联网上,许多批评者认为是同情和同情。

  对神经科学家塔尼亚·辛格来说,这个观点已经成为一个雄心勃勃的研究项目。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人类认知与脑科学系主任辛格希望能找出人们是否能够更加同情地接受训练。她的资源项目将严谨的神经科学与冥想结合起来,涉及数十位科学家,并广泛使用核磁共振成像(MRI)。该项目包括17名冥想教师和160名莱比锡和柏林的参与者每周6天冥想9个月。歌手希望能够在主体的大脑中找到同情的迹象,表明他们本能地对待他人的冥想证明,歌手承认她的最终目标是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共情疼痛的感觉

  移情是一种让人们感受别人的感受的桥梁,但是它长期以来一直没有纳入神经科学。当人们思考和感受时,科学家研究大脑的变化,但是他们不研究我们如何去感受同情。

  但在2004年,在UCL的Singer发表了一篇科学里程碑式的文章,探讨当人们看到自己的亲人遭受苦难时,大脑中会发生什么。她把几对夫妇带进实验室,发现电击激活了受试者的多个感觉区域(运动皮层和脑岛等),同时看到彼此的受惊的感觉也与相同大脑区域。

  歌手研究小组负责人克里斯·弗里斯(Chris Frith)表示,实验改变了人们研究神经科学的方式,他说人们从来没有想过移情可以用这么简单的方式来研究,他补充说:塔尼娅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激情,总是准备好处理这个问题,并设计别人觉得困难的实验。

  荷兰格罗宁根大学(University of Groningen)的大脑研究专家Christian Keysers正在从另一个角度研究这个问题:研究精神障碍患者,这些精神障碍患者被发现在人们的关系破裂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大脑杂志Keyser报告说,精神病患者感到痛苦,并且与大脑中活跃于观看视频中的人的区域几乎没有重迭,但是当Keyser特意要求他们试图同情视频中的人物时,这些患者表现出与辛格夫妇相同的反应模式。精神科医生似乎有同理心,而且他们不能自动使用它。 Keysers解释说。

  同情vs同情

  这些研究使人们开始关注一个古老的观念:世界需要更多的爱,至少有更多的同情。作家杰里米·里夫金(Jeremy Rifkin)在他的新书中说,人类需要发展一种全球性的同情心来避免灾难。

  对于歌手来说,对移情研究的兴趣是齐头并进的。她有一个孪生姐妹,她认为自己是以自己的形式出生的,人们之间不断有共鸣。然而,她试图在ReSource计划中训练的是她所谓的同情心技能,在同情心上有一些细微的差异,在日常生活中这两个术语总是互换使用,但是Singer怀疑他们是两个不同的现象以不同的大脑活动模式。

  这个观点来自她与具有分子生物学背景的法国佛教徒Matthieu Ricard的合作,现在正在尼泊尔进行冥想。当辛格让里卡德同情时,她惊讶地发现,在MRI扫描仪上,当时活跃的大脑区域与她反复尝试的不同,在里卡德的大脑里,像核心一样伏隔腹部等纹状体,浪漫的爱情或奖励等活动变得活跃起来,歌手非常困惑,她问里卡德她做了什么,里卡德解释说,他把自己置于慈悲的状态,对世界有着温暖的祝福,回到扫描仪,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罗马尼亚孤儿在他看过的纪录片中的困境,他的大脑显示了一个典型的比喻,然而,里卡德后来说,疼痛很快变得无法忍受。

  据报道,医生和护士也被过多的继发性疼痛所困扰。美国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史蒂文·平克说,像腐败这样的移情还有其他的缺点,我们对亲友的理解比陌生人更自然。事实上,许多研究表明,人们更有可能对自己的种族或他们最喜欢的球队的支持者感同身受。

  歌手也承认移情的局限性。在尝试了Ricard之后,她改变了策略,开始注意同情心。我原本以为我们应该有更多的同情心,世界会变得更好。她说,但里卡德教我说慈悲是同情的完全不同的东西。温情的体恤感受不仅限于亲友,对同情的人压力也较小。

  歌手希望培养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更加社交化。从个人经验来看,她认为冥想是一种做法。

  为了测量冥想的效果,研究人员在ReSource程序中评估参与者“唾液中应激激素皮质醇的水平,测试他们的反应时间,填写问卷,并监测他们的心率,同时指导他们想象虚拟现实世界。

  歌手也试图更好地理解人们感到同情的脑机制。激活的出现在扫描模式显示了两种可能性:它与神经递质多巴胺和大脑的奖赏回路,或者她所说下级网络,当人们看到自己的伴侣或自己的孩子的照片被激活。

  歌手承认,制约同情的神经生物学机制是困难的,因为模糊的精神状态。法国的佛教徒可能比非洲的医生或英国的商人有所了解,而不同的科学观点和主观经验会有所不同。但是我们需要个人经验和第三方的科学观点。她说。

  同时,歌手对他的崇高愿景持怀疑态度,特别是对于静心。除了冥想总是与宗教相关,冥想在科学实验中没有严格规定之外,最重要的问题是科学家不能在冥想中进行适当的对照组实验。

  辛格希望他的研究设计足够严谨,以回应批评声音。在前三个月,两个实验组的人都用冥想来训练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一个小组进行了3个月的同情训练,另一个小组则从一个角度了解他们对事件的想法和感受。如果在此之后,歌手可以找到两组之间的区别,那么原因在于不同的冥想技巧。她说:很多人告诉我,用这种保守的测量方法是疯狂的,这样我什么都找不到。冥想培训和后续研究将持续到2015年,但辛格预计明年首次成果。 (苗妮)

  “中国科学报”(2013-09-26第3版国际)